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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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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这样度过童年

2012-09-22 22:28:40


刘俊

 

在不远的从前,当电子产品还没有占据我们的生活,网络还只是天边的浮云,那个时候,孩子们的生活和游戏内容也许简单,但也有着现在被网络和游戏包围的孩子所不能想象的乐趣和自由。而这样的简单的乐趣,其实在电子浪潮席卷之前,可能已经在说不清多少代孩子的心中刻下了一生的烙印。

 

从书本到现实

 

除开那些担负着反映历史重任的长篇大论,不管那些成长之后背负的深厚思想,我们依旧能从很多名家的笔下发现他们清新的童年时光。当大家都还没有长大、对世界没有太多自己的想法,看山是山、看水依旧是水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游戏就能让我们高兴,一段短短的时光就能记忆终生。

 

那些简单而奇怪的想象

“夏蚊成雷,私拟作群鹤舞于空中,心之所向,则或千或百,果然鹤也;昂首观之,项为之强。又留蚊于素帐中,徐喷以烟,使之冲烟而飞鸣,作青云白鹤观,果如鹤唳云端,为之怡然称快。”

想象着飞来飞去的蚊子可能是一群仙鹤,又因为自己的想象和对情境的塑造而开心不已……在清朝散文大家沈复的笔下,小时候的那种奇思妙想组成了《童趣》。

其实,这样的想象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有过,比如披上床单就认为自己是仙女,骑在一把秃了的扫帚上就以为过了千山万水。在没有电子游戏给我们呈现梦幻仙境的时候,我们通过自己的想象为自己打造。而且我们是真的相信,那种认真的心情是容不得一点怀疑的。小孩子都是这么容易幸福,只不过以前的快乐中多了很多的野趣,就连鲁迅先生也都在《从三味书屋到百草园》中温柔了笔调:

“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葚;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单是周围的短短的泥墙根一带,就有无限趣味……”

 

谁都有这样的老师

“他有一条戒尺,但是不常用,也有罚跪的规则,但也不常用,普通总不过瞪几眼……”

鲁迅先生在《从三味书屋到百草堂》中对自己的启蒙先生有这样的描写,于是,本来不苟言笑的老夫子一下子就和蔼了起来。以前的家长是赋予了老师打骂自己孩子的权利的,可是我们总记得,老师即使在生气的时候,那教鞭也是“高高扬起,轻轻打下”的。所以,当时的害怕,很多年后再回想,就变成了深深的感动。

不过,再严厉的老师也管不住孩子们自由的发挥,如同鲁迅先生写的“先生读书入神的时候,于我们是很相宜的。有几个便用纸糊的盔甲套在指甲上做戏。我是画画儿,用一种叫作‘荆川纸’的,蒙在小说的绣像上一个个描下来,像习字时候的影写一样。读的书多起来,画的画也多起来;书没有读成,画的成绩却不少了……”这样的情境,大概是古今共通的。

 

我们都是吓大的

“长妈妈曾经讲给我一个故事听:……但竟给那走来夜谈的老和尚识破了机关。说他脸上有些妖气,一定遇见“美女蛇”了;这是人首蛇身的怪物,能唤人名,倘一答应,夜间便要来吃这人的肉的……结末的教训是:所以倘有陌生的声音叫你的名字,你万不可答应他。 

这故事很使我觉得做人之险,夏夜乘凉,往往有些担心……叫我名字的陌生声音自然是常有的,然而都不是美女蛇。”

在还没有电视的时候,夏天夜里乘凉的时候最好的消遣就是听大些的孩子或者老人说鬼故事了,那种既害怕又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渴望的心情,一直到现在依然还记得清清楚楚,至于当时都听了哪些故事,那是不大记得的。

这种夏夜清凉的故事,现在的孩子大概是没有兴趣听的了,即使听了,故事里的鬼怪又哪里有游戏中的NPC(非人控制玩家角色)难对付呢?

 

记忆中的游戏

 

在没有网络和电子游戏的年代,我们的游戏简单而热闹,要小伙伴们聚在一起,花费很多精力、激发许多运动细胞。于是,我们就在那些游戏里,玩到大汗淋漓,跑到筋疲力尽,往往需要各家的父母出动威胁的言语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各自回家。

 

滚铁环是最有趣的跑步

这个游戏只需要一段可供奔跑的道路,几个精力充沛的小孩子,游戏的道具不过是一个大大的或者铁或者别的什么的环,一支大概两尺左右,一头能握在手里,一头有个勾能把圈半固定住的“助推器”。如果游戏道具少的时候,大家就只能一个一个地玩,看谁能推着那环跑的远;如果能多一套以上的道具,那就更好了,既可以比远近,还可以比速度。

这样的游戏,家长们是很乐意自己的孩子玩的,怎么说也是一种锻炼身体的方法,所以游戏的道具一般都是由家长们提供的。小孩子如果有这样一套玩具,那是可以好好在小伙伴面前出一下风头的。

类似这样会消耗大量精力的游戏还有“警察和小偷”,分配好了坏人和好人之后,两队小孩子就在各自“带头人”的带领下疯狂地跑,直到“警察”将“小偷”都“抓捕归案”。虽然会跑出很远很远,可是在还没有这么多汽车、道路还很安全的年代,即使是三四岁的小孩子也能参与到这样的游戏中来。

 

竞争从拍纸牌开始

这个游戏听说现在的孩子依然在玩,在市场上也可以买到花花绿绿的纸牌。不过,在很久之前,这些纸牌是需要孩子们自己做的,用家长用完的烟壳或者用完的作业本。

几个各自拥有自己“资本”的孩子围在一处,先出牌,谁出的多就可以先来拍。拿到纸牌的孩子将手中的所有牌弄出弧度,甩出去,然后手掌用巧劲扇出风,尽量将多的牌面扇扑倒,扑倒多少就能有多少是自己的了!没有扑倒牌的就由下一个孩子上场。

玩这个游戏有一个不好的地方,那就是袖子很容易就脏掉了,忙碌了一天的家长看见自己家孩子脏兮兮的袖口,是要爆青筋的。更何况,还有一些小孩子可是会把没有用过的作业本也撕了做成“纸牌”。

这样一想,现在只要撒娇就能让父母从市场上买到纸牌的孩子还真是轻松呢!

 

跳房子一般不带男孩子玩

这个游戏基本上独属于女孩子的。在地上用粉笔画出错落的层层格子,最上面是一个半圆,名字叫做“天”。画好后,要先丢沙包,从最低一层的沙包捡起,参与的人从最下面一层开始单脚跳,跳到沙包所在位置捡起沙包再跳回来。如果成功的话,就又可以将沙包丢更高一层,谁先捡到丢到“天”里的沙包谁就赢了。

游戏是简单的,可也真是考验腿功和平衡能力。

独属于女孩子的游戏还有跳皮筋,即使是在课间十分钟里,也是可以玩一会儿的,所以,一直到几十年后的现在,那时候的孩子,应该还记得那跳皮筋时候念的童谣:一二三四五六七,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可以穿越时光的交流

 

影视大概是最能和现在的孩子说一说的往事了,但是因为年代的不同,那一些微妙的区别却又将我们的感触分隔地千山万水。在没有“萌”和“腐”的时代,我们只会简单地感动或激动,并因为剧情而做着自己不足为外人道的梦。我们必须承认,每一代人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情怀。所以,那些感动不可能复制,就如同我们再也回不去的时光。现在写在这里,只是想要纪念,曾经有那么一段时光,银幕里的剧情简单,银幕外的观众热血。

        

不能复制的万人空巷

“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天刚刚黑,本来应该正是聚在一起,听大孩子说恐怖的鬼故事的时候,可是,只要隐约听见谁家里传出这熟悉的曲子,所有孩子立刻作鸟兽散,本来热闹的街道上也都变得安安静静的了。

现在的孩子大概都没有办法想象,几十年前,当电视还是个新鲜的贵重家电的时候,一部好看的电视剧能造成怎样的轰动。而且,这样的轰动可不是某个地区性质的,而是全国总动员。所以,当那时候的孩子长大之后遇到,不管是来自那个地区,大家都可以有共同的回忆作为谈资,“哗”地一下就亲切起来了!

除了《上海滩》,几十年后的我们,最能聊的还有《射雕英雄传》。当然,因为电视的吸引力太大,家长们难免也是要骂一骂的。

 

每个人都有武侠梦

现在的孩子们在游戏中是不是也在做着武侠的梦呢?那些曾经伴随几代人长大的江湖是不是也会成为他们的向往呢?

因为几十年前的技术限制,那时候银屏里的大侠最多也就比普通人跳得高点,抗击打能力强点,所以,我们可以看清楚他们武功的招式,然后难免就会和小伙伴们演练演练。但是,那些不属于我们的世界,真正教会我们的其实是对善恶的分辨,让那些幼小的心灵相信美好的事情一定会最好胜利。

这些坚持,大概会被现在见多识广的孩子嗤笑“幼稚”,不过“幼稚”的江湖可是我们长大成人后也可以光明正大相信的童话呢。

 

大家都爱小叮当

大概还是二三十年前,所有小孩子能看电视的黄金时间,电视里也必定是播放动画片的,不同的是,那时候播放的动画片真是百家争鸣,各个国家的都有。当然,最多的还是日本的动画片,其中,最最让小孩子喜欢的大概就是“机器猫”小叮当,现在叫做“哆啦A梦”的了。

多亏了这个有着最奇妙空间袋的胖乎乎的蓝白色的大猫,几十年前出生的我们,竟然可以和几十年后现在的小孩找到共同的兴趣话题。

“对一个儿童来说,一个安全、稳定、丰富的环境,慈爱的成人,很多玩和探索的机会,就已经足够了。”这是研究者们得出的最贴近孩子需要的结论。所以,不管是哪个时代的孩子,除了周围环境的不同,孩子们最根本的需求就在那里,只希望已经长大了的家长们不要忘记自己小时候的那些天真和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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